第十二章 往昔追憶、時光隧道

淡淡的茶語心情 :

腳踏實地,原汁原味!

浪跡天涯:545天在中國

(1997,2月 – 1998,7月)

一位專業攝影師朋友,受委派往川北為一個快要拆卸的古鎮,拍攝一些文物歷史作檔案,他邀請我們一齊同行;除了教書外,尋幽探勝是我在中國的另一個興趣。在新年的第一天,我們一行五人(四女一男) 駕車到川北青川縣姚渡鎮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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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北古鎮憶姚渡

青川縣地處四川盆地北部邊緣,而姚渡鎮正橫跨四川、甘肅、陝西三省相接的金三角地帶,在美麗的白龍湖畔,境內青山逶迤,綠水潺潺,田疇廣闊,資源豐富。

從成都到姚渡需要十幾小時車程!對在北美長大的我,不論是自駕長途車或作乘客都是平常事,我已習以為常。但在四川長大的人,因為常常騎自行車,不習慣坐私家車和長途車,所以很容易「暈車浪」即頭暈作悶;況且因為路途巔簸,崎嶇難行,加上汽車無空調,空氣悶熱,對本地人來說,是一個很艱苦的旅程。有三位女士都感到頭暈作悶,要靠嗅酸橙皮或含酸話梅來解悶氣,又要常常停站,幾經艱苦,黃昏後我們在一小鎮投宿休息。

第二天繼續旅程,我們經過出名的翠雲廊和劍門關,漫步“翠雲廊”,一條三百里的古驛道,植有七千八百多棵,五百年至一千七百年的參天古柏,很雄偉但很恬靜。

沿途中,我們在路旁小憩,看到一對年老夫婦用一隻“盲”牛來推磨,原來,若要牛兒去推磨,必須先覆著牛隻的眼睛,它才肯賣命“做牛做馬”。那裏的房子和竹林都是很“古式古鄉”和“古色古香”,坐在那裡休憩,有很安寧的感覺。

因為古鎮快將拆卸,攝影師要趕快拍攝一些有紀念性的懷舊照片,作出影集及專輯之用。到達目的地時,攝影師已經不知所踪,因要把握時間趕緊工作,我們便在小鎮上悠閒漫步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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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渡古鎮不大但很特別,居住在那裏的老人都很優閒,看見有老婦鋸木、老伴則在旁看書消磨時間;也有幾位老人在屋前閒話家常;偶見一老婦在屋內一邊用木燒水取暖,一邊包裝整理川椒菜蔬,門框上還掛著一排排​​風乾大臘肉呢,都是他們過冬的精品。(苗家人有一種隔年熏臘肉的習慣,每年臨近年關,殺了年豬,將豬肉切成三至五斤一塊,擦上鹽和各種香料後醃三至五天,待鹽及香料滲進肉內,再用竹條或藤條穿串掛到火坑上,以煙火慢慢熏幹。如用桔子皮熏烘,顏色更顯好看,香味獨特,菜色更佳)。

在鎮上,不但看見年長的老人在鎮內優哉悠哉,也有年青的一代在路旁販賣燒餅,姑娘們在河邊洗衣服,好一張恬靜和諧的圖畫。另一方面,我也適逢其會,看到村民“大開殺戒”,只見五個人將快斷氣的大豬放在沸騰的開水裡,片刻後再將它放在枱上,皮很快便脫去,成為真真正正的“剝光豬”(是粵俗語意「赤條條,一絲不掛」),但卻是一幅很殘忍,慘不忍睹的景象!

我還看見一個石棺放在路旁,相信是當地農村的獨特風俗,鎮上房子大多是木屋瓦頂,很有古鎮風味;整條村落都沒有私人洗手間,好不容易在鎮口才找到一個非常簡陋的厠所。

我們在一間地窖飯店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,主要是青菜,也幸運地嚐到可口的臘肉炒菜呢!飯後在附近的一條吊橋散步,等待攝影師完成使命,黃昏時我們便起程回成都去,中途經過梓潼鎮,買了很出名的梓橦酥餅作手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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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梓潼酥餅,也蒐集了一些歷史趣事。漢代司馬相如與卓文君客居梓潼時,常以酥餅伴酒吟詩,有“金樽美酒香酥餅,相如彈琴醉文君”的詩句留傳至今;另一軼事是關乎唐玄宗的,他因避安史之亂來到梓潼,夜雨聞鈴,非常思念已死的楊貴妃,以致茶飯不思,肝腸寸斷。當地人以酥餅貢奉,玄宗皇帝一品嚐,讚不絕口。從此,梓潼酥餅被列為朝延貢品,故又稱“貢餅”。

梓潼酥餅確實手工精製,風味獨特,色澤淺黃,酥紋細膩,香而薄脆,且餘味悠長,老幼皆宜、令人久食不厭,趁機買了一些作手信。

說實話,姚渡鎮這樣落後的地方,無水無電,對我而言,實在很難居住的,當地有個順口溜:吃水靠擔,過河喊天,照明無電,喇叭聲不見。可見生活是很窮困,但另一方面,因為生活簡樸,早睡早起,食物清淡,可能就是這些老人長壽的原因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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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馬古道黃龍溪

在勞動節的那個週末,我和卡羅老師,並她的學生導遊,一共三人到古鎮黃龍溪一日遊。

黃龍溪鎮位於成都市西南部,是四川省的歷史文化鎮,古稱赤水,乃古蜀王國的軍事要地;諸葛亮南征在此屯兵牧馬;這裡有古老的唐家大院,和商賈雲集的碼頭文化,成為獨具特色的天然影視基地,是風景名勝區。

黃龍溪是以古鎮為中心,以“古街、古樹、古廟、古堤、古埝、古民居、古碼頭、古戰場、古崖墓和古衙門的「十古」”著稱。古鎮上還擁有的「一街三寺廟」,「三縣一衙門」,「千年古樹伴古鎮」等特色,都嘆為全國奇觀。

鎮內只有一條主要街道,其他都是窄街小巷。這古鎮不但是旅遊景點,也是一個專供​​拍攝電影的小影城,到處都是電影題材的地方和道具,如「包青天」審犯人的地方,我和卡羅老師也蹭熱擊鼓鳴冤,和戴上手拷受刑的木扣來拍照;我們還坐在唱戲臺下作觀眾,只是沒有戲班子在唱戲呢!黃龍溪正是古味十足,古色古香能吸引眾多影視界朋友,成為古裝影視片外影拍攝理想之地,如《卓文君與司馬相如》、《秦淮世家》等100餘部影視片在此拍攝。

黃龍溪的「文化歷史」也很悠久,不但是歷史上茶葉之鄉和茶馬古道,南方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;還有豐富的古文化、水文化、佛教文化、茶文化,和多姿多彩的民俗文化、影視文化和飲食文化等。黃龍溪以它亙古的情懷和悠遠的歷史吸引著天下游人的到來!

這小鎮是旅遊區,很少原住民,但整個鎮都很清潔和恬靜,令人感覺很舒服。

時光隧道

姚渡鎮、黃龍溪,這些古式古鄉,都是很古色古香,很有獨特色彩的古鎮,能夠偶爾進入時光隧道,從“現在”走進“過去”,從現代高科技城市走進歷史古鎮,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恬靜感受和懷舊感覺!

MM Park Pin q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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