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……走過的路(五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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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王國話巴西

 

巴西聯邦共和國(Brazil)位於南美洲東部,在世界上很多方面都是名列前茅,是拉丁美洲最大的國家,人口數目前居世界第六,面積為世界第五大(僅次於俄羅斯、加拿大、美國與中國)。曾為葡萄牙的殖民地,故巴西的官方語言為葡萄牙語。

眾所周知,巴西最流行的體育運動是足球,據1999年的統計數字,巴西大概有近2萬多支足球隊。另外,巴西國家足球隊是唯一一支由1930年至2010年的世界盃足球賽從未缺席過一屆的球隊,也是唯一一支曾五次奪取世界盃冠軍的球隊(1958、1962、1970、1994和2002年)。2007年美洲國家盃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以3:0擊敗強敵阿根廷獲得冠軍,可說是完完全全的「足球王國」。LM246_16b

聖保羅,是巴西東南部聖保羅州的首府,是南半球最大的都市,南美洲最富裕的城市;人口居世界第8位、南半球第1位。巴西素有“咖啡王國”的稱號,咖啡產量約佔世界總產量的1/8,市區大街小巷各類咖啡館比比皆是,一天到晚顧客盈門;但治安和交通問題非常嚴重。

90年代巴西有很多非法移民,很多非法移民在Sao Paulo跳船後便藏在這個國家,過著很艱苦的黑市非人生活,雖然他們最終的目的地是美國,但可能永遠都滯留在巴西做黑市居民。真悲哀! (註1:巴西在1998和2009年有大赦非法移民,吸引不少人湧進巴西) 。

LM246_16c那一年(2002)我們一行八人,主要是到聖保羅市(Sao Paulo,簡稱SP)和聖約瑟市(San Jose)探望當地華僑和華人教會。這是個耆老團,一半已是「登陸」退休人士,其他的也已「入伍」(註2:「入伍」即進入50歲;「登陸」即已踏入60歲)。我們都是在華人聚居地出入,做點服事工作與華僑建立友誼,跟他們喝咖啡聊聊天,探訪「角仔店」、魚市場和做生意的華人閒話家常等。巴西廣東華僑多開「角仔店」,角仔做法是把麵粉搓成方形外皮,裡面放不同餡料,例如芝士、雞肉、醃牛肉等,再下滾油炸得香脆,因為價錢平宜,角仔又香脆,巴西平民都很喜歡這小吃。很多角仔店一開就30,40年,廣東華僑都笑說他們的子女都是靠角仔養大的。

我們在那裡兩個多星期,因大家都沒有特別技能,只能做的是「多加事奉」,即服務人群,多施賙濟等。我們中間有專業理髮師,為青年人免費剪頭髮,還有開設音樂訓練,教導電腦,和音樂治療講座,其他退休人士在教會的服務中心整理圖書、維修器具和煮飯等事宜。

說到膳食,教會服務中心每天要供應晚飯給約二十個青年人,他們的父母工作時間長,這些青年悶在家中,又因語言不通,無心向學,無所事事,學會抽煙來解悶。牧師為了防止他們遇人不淑會學壞,開放中心到午夜讓他們有棲身之處,所以這中心成為他們的家和避難所;牧師還要作司機,每晚將十多個青年逐一的安全送回家,一架七人車竟坐了十多人,由城東到城西,來來回回,路上需要很長的時間。碰到國家假期,教會有聯合旅行,百多人參加,那天有燒烤,有踢足球,各適其式,難得「偷得浮生半日閒」,大家都玩得興盡而歸。

SP的富裕階層都聚居東南區和消費水平較高的西區,我們都是在華人聚居地活動,沒有機會看那些富戶的豪門巨宅,況且SP人口稠密和治安差,所有的高樓大廈的天臺,都是小型飛機場,直升機可以在天臺升降,如果火災或動亂,容易逃生。SP與紐約及東京並列世界直升機運輸量前三大城市。LM246_17

在SP有著名的「25街」,在60至80年代是聖保羅的「唐人街」,其中一座七層高的商業樓,裡面有很多小店鋪,密密麻麻的,很窄的走廊,若不幸發生火警,是不容易逃走的。那裡賣的多是冒牌貨,店主都是從中國大陸來的黑市工人,非法移民和沒有身份的華人。有警察常常來巡查,他們便要馬上「關門大吉」,以免貨物被「充公」,得不償失,還要罰款,血本無歸,所以生活很艱苦。(註3:現在「東方街」是「唐人區」,「25街」只是一個小商品零售和批發市場。)

那些年代,牧師常常上25街探望同胞閒話家常,那裡無人不認識他,每次遠遠地看見他帶著朋友來,便知道是「耶穌友」來了!基本上他們都很接受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人來探望他們。每次我們都帶很多書籍、單張、八卦娛樂雜誌和「過時」報紙探望華人,都是大受歡迎的,即使那些人不想跟你打交道,看著雜誌報紙份上,也會勉為其難和我們聊天。(註4:20年後,資訊發達,他們不再希罕那些過時的雜誌了!)

我們遇到的牧師是「工作狂」,除了常常到「25街」探訪外,有幾次在凌晨六點天未亮時,帶我們到市集探望一些華人小販,他們通常在八點前擺地攤賣雜貨,賺取些微收入,因八點後,普通小販便要在此開市了。

說到食在巴西,有當地朋友邀請我們吃著名的巴西烤肉(葡萄牙語:churrasco),是在長長的鐵劍上串上各式各樣的肉類,(巴西人喜歡肉的原汁原味,因為不同部位有不同的滋味),不加調味品只放少許盬,經過炭火燒烤之後食用。在餐館裡,巴西侍應生拿著鐵串上香氣撲鼻的烤肉,穿梭在顧客中,供他們選擇,再用利刃切割表層食用,還有雞腿,豬肉,香腸甚至水果(菠蘿、梨和蘋果)串燒,簡直目不暇給,每款只吃小小一塊也試不完,是奇妙的經歷!此外,因天氣炎熱,我們都很享受他們的水果汁,如木瓜汁、椰青等,冰涼解渴,回味無窮。我們居住的酒店,早餐是自助式的,特別是木瓜隨你吃,又甜又多汁,我們團友都對木瓜情有獨鍾,早餐只吃木瓜,不吃別的。還有很獨特的冰淇淋,有玉米冰淇淋(sweet corn ice cream),和甜菜頭製造的紅色冰淇淋(beetroot ice cream),又漂亮又好吃。

主耶穌說:「凡為我名接待這小孩子的,就是接待我;凡接待我,就是接待那差我來的。」(路加福音9:48),有一個星期牧師出差,我們輕鬆很多,不用到25街,有多些時間與青年人相處,跟他們聊天,一起吃夜霄,了解到他們在巴西讀書不成的無奈;他們外表和言行雖有點奇特叛逆,又抽煙,我們這些耆英卻幾次放下所謂的長者尊嚴,跟他們到年青人聚居點(hangouts)流連,喝水聊天,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高高在上,道貌岸然,乃是他們的朋友。有一次牧師給我的任務是要陪伴一位感情受困擾的女孩,做她的聆聽者。這好像不是甚麼大任務,但是對她來說卻是溫情的安慰;默默陪伴失戀女孩聽她流淚傾吐,作巴拿巴(勸慰子),也是愛心行動的一種。

雖然沒有機會到處觀光,離開SP前,曾到沙灘逛逛,漫長的海岸線旁高大的椰樹,十分漂亮;在一個星期天的下午,我們八人團隊,偷得浮生半日閒,坐地鐵去露天市場,我買了一些很特別的南美洲樂器,如雨聲棒和椰子殼做的樂器等,價廉物美。只因時間有限,沒有機會到裡約熱內盧看著名的耶穌山,是一大遺憾。

「無論何人,因為門徒的名,只把一杯涼水給這小子裡的一個喝,我實在告訴你們,這人不能不得賞賜……我實在告訴你們,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,就是做在我身上了。」(馬太福音10:42, 25:40)

8 MM Park Pin q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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